“我说各位老兄,我就是身体不适,用不着如此吧。”左重只能把被子裹得紧紧的,这场面太过和谐,有点吓到他了。
“哈哈,我就说这小子是装的吧,定是懒得操演。”始作俑者邢汉良断定。
班军笑骂“邢汉良,卫生科的医生说的明明白白,左重就是高烧,要是被队长们听到,这可关乎到左重前途。”
此时他们已经算是毕业,可还没有分配至各地警署,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,听到这话,众人这才作罢,放过了左重。
左重刚想感谢,没想到班军话音未落就狠狠的揉了下他的脑袋“你小子就是欠收拾,那日可把弟兄们吓坏了,跟木头桩子一样倒下,脸色白得跟死人一般。”
可不死人么,要不然我也不会鸠占鹊巢重生到民国,左重心里无奈的想着。
怕言多必失,左重转移话题“小弟我迷迷糊糊好几天了,难道我等还未分配?是不是有什么变故。”
班军摇摇头“许是上峰另有计划吧,你正好安心养病。”说完给左重倒了杯热水。
邢汉良将武装带取下,随手扔到了床上,端起一缸凉水,顿顿顿的喝下去,用衣袖一擦嘴就爆了个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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