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自发X地组成了自卫队,自卫队向家家户户要男丁,金山还小,才十几岁,他们家应该是要三哥去的。可是妈妈说,你去吧,哥哥留在家里种田。他听了妈妈的话,代替哥哥去打仗。
临走前,他抱着大水牛,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向大水牛的大眼深深,他在大水牛眼睛里看见自己,好小的自己。
坐在火车向窗外望,金山看着一只一只不属於他的水牛,想到他已经二十八岁了,已经不小了。越南流离的岁月让金山想要有一个家,可是他却失去了他的老婆本了。
到了台湾,想结婚的金山才知道政府下了禁婚令,管制军人结婚。还要大陆呢,结了婚有老婆小孩怎麽还会有战斗力救国。再加上政府要养阿兵哥都很吃紧了,怎麽可能再养眷属给眷粮。
禁婚令击碎金山成家的梦想,不只如此,以为到台湾可以安稳过日子的金山,被分发去了金门。外岛凄风苦雨,生活环境b当初在富国岛好不了多少。克难刻苦,吹在脸上的北风凄厉,还不若当年在异国小岛的南风暖暖。
岛上花儿不多,没有太多sE彩。金门的年轻姑娘是这座岛上唯一的颜sE,有的粉nEnG,有的紫YAn,有的纯朴洁白透着一滴微微的红,惹人不经意瞟一眼。长官三申五令不准士兵跟村里的年轻nV孩靠近,守规矩的金山在远处看到村nV就会走到另一边回避,深怕看见侧边岔高的裙露出光洁的膝盖头和小腿,即使看到的是带孩子的妇人,金山也会回避,就怕g起心里的那麽一点什麽。
八三么的花儿是这整座岛上唯一允许被接近的,那一朵一朵千娇百媚藏在四合院一格一格小房间里。金山听到同袍说起休假时去八三么开查某的事情,软腻的身子,滑顺的秀发,多美呀。他听到赶忙闪避到一边,不想听这话题,同袍叫他别装了,下次一起去,他总回,不如把钱省下来买Ai国彩券。
金山不是不想,他是怕自己太想了。
每次他心痒难耐的时候,他就想着,省下来的钱,可以给未来的太太买件衣裳,可以给未来的家添个锅。
一天的早餐是馒头,旁边的一群人SaO动着说八三么的查某皮肤多细致柔软,b馒头还甜还nEnG。金山捏着吃了一半的馒头,一边细细嚼着嘴里的那半块,暗想,b馒头还甜还nEnG是什麽滋味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