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雨话中提到了两个总督,分别是杨鹤和陈奇瑜,皆是因抚局失败而免官获罪,郭先生似乎听进去了这个道理,“此事曾有前议,未知将军觉得驻泊何处更利平贼?”
“武昌江河交汇,当可支应四方。”
郭先生并未流露出多余的神色,他对庞雨想驻泊水师的目的不感兴趣,在安庆多少听说过庞雨在南京的生意,猜测不外乎是要在武昌开张赌档娼寮、贩卖私盐之类。
“只要是有利平贼的,熊大人定然也是赞同的,但总是要费力去办的。熊大人殚精竭虑,庞将军也是为国操劳,无论为国为己,就是要个好着落,庞将军是明白人,应该都是明白的。”
“谢过先生提点。”
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,郭先生站起身看着帐外,“这年关啊,年年都要过,年年都有人说难,但这么多年也没见哪次没过去的,今年仍是如此吧。”
他说罢便走出帐外,庞雨从副官那里接过一张银票,悄悄递到郭先生袖中,郭先生没有推辞,也未多作表示,庞雨带着谢召发一路送到营门,目送郭先生的马车离开。
庞雨偏头对谢召发问道,“谢赞画,你觉得熊大人是怎生打算的。”
“这小人说不好。”
“你是赞画司吏,说不好也要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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