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推官反驳道,“执法自有衙门在此,国法重器,岂容旁人操持。
你等杀人悬尸,放火烧毁数家宅院,致桐城百姓流离乡间,置国法于何地?”
“吴应琦、叶灿、方象乾等纵仆为恶,桐城百姓苦劣绅久矣,桐城胥吏与此等家奴狼狈为奸,你身为安庆府推官,多年来枉顾百姓死活,又置国法于何地。”
围观的乱民纷纷叫好,呼叫声震天而起,薛推官一时不敢说话,和两名缙绅缩成一团,毫无一点气势,反而汪国华昂首挺胸,倒像他来招安薛推官一般。
等到呼声暂歇,薛推官声音颤抖着道,“本官…”“狗官装模作样!”
旁边一声怒骂,飞出一团泥块,啪一声打在他脸上。
场中顿时大乱,无数的泥块在欢呼声中飞来,连汪国华都招呼不住,还要靠黄鼎拿着大刀一路拍打,总算止住了这一阵泥块雨。
薛推官灰头土脸,捂着脑袋不敢再说话。
汪国华指着薛推官道,“世间本无乱民,若是县衙操持得好,又怎会将如此多良民逼迫来到胡家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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