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乱民入城之后,县丞衙署中原有的皂隶、扫夫、灯夫纷纷逃离,虽然黄鼎承诺不犯官舍,但谁都看出官方的弱势,不知何时官匪一旦冲突,他们便要受池鱼之灾。
这些皂隶扫夫都是桐城本地人,所以都各自返家了。
留在县丞衙署的只有老家带来的门子和一个本地马夫。
堂堂县丞衙署的安全,就依靠这区区两人。
县丞在不久前殴打了一大票本地胥吏,可以说仇家遍桐城。
一到晚上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,县丞一家便要担惊受怕。
余先生提着灯笼进入厨房,发现是有人扔的石头砸破了房顶,还未等他向县丞汇报,侧门一阵嘭嘭的砸门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。
院中的家眷大声惊叫,县丞和余先生都惊慌失措,他们平日养尊处优,对这样的情况没有丝毫准备。
正在一家人惊慌失措的时候,只听门外一声大喊,“贼子大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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