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一阵嬉笑,庞雨眯着眼把视线转过去,朱宗又在跟人碗到即干,此人酒量很大,经常喝酒误事,最近被黄鼎打骂几次之后有所收敛。
今日黄鼎不在,朱宗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热情得过头,他几乎跟每人都喝酒。
在庞雨心中,把朱宗的症状作为毒酒发作的指标,因为整个大殿中他是喝得最多的一个。
据庞丁所说,草乌下毒之后有不会马上发作,具体多少时间他也说不好,他见过误服的两人都是半个时辰左右毒发。
庞雨稳住心神,躺在墙角默默等待毒酒药效发作。
此时大殿内气氛热烈,围观者都在起哄,看朱宗与一人人拼酒。
此时的蒸馏酒酒精度一般就是十多度,如果酒力强的人确实可以喝很多,大约朱宗便是此类。
庞雨对那伙拼酒的人并不关注,最主要的注意力都在汪国华的身上。
所以庞雨返回后躺卧的位置便在汪国华身后的墙边,这样能方便的监视汪国华,而又不引起对方注意。
庞雨把目光从朱宗身上转回汪国华,突然见汪国华在桌下打出一个手势,旁边的三名心腹悄悄起身,往对面偏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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