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也是上次查仓之时听幕友说及,方得知此人颇有才,准备在衙中重用此人,后来民乱一起,便都耽搁了,未曾想他还有杀贼之勇武。”
杨芳蚤默然片刻后道,“既是武全才,便让他一起写那申详,他乃当事之人,写来当更让人信服。”
“下官明白了,申详写好之后再请大人过目指正。
最后便是那池州兵,城中有传言说,看到一面写着王字的大旗经过挂车河,大约王公弼也去了云际寺,并非只有丘八在那寺中。
若是要请他撤兵,恐怕写一份禀揭更合适。”
“那便请周大人一并拟就,届时请士绅派出一二老成持重之人,与周大人同去云际寺,当面呈送王道台,请他尽快撤军回江南。”
……“余先生,发往安庆府的平乱申详之中,一定要有晚辈的名字,且要尽快发出。”
县丞衙署大堂上,依然穿着血衣的庞雨,一脸沉静的对余先生说着,往日姿态甚高的余先生,今日面对庞雨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。
那二十多个人头的马车便停在县丞衙大堂的月台之下,连马都还套在上面,因为没人愿意去碰那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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