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帆对那些人大声道,“你等报上各家的名字来,是想要回尸首还是想见人犯?”
家眷们都小心翼翼,等了片刻见无人说话,后面的一个男子才试探着道,“白安是我二弟…被抓在南监,想带些吃的,亦想问问他有何罪,这里还有…”江帆也不等其他人报上名字,直接对白安那兄长道,“如此正好,我快班正要寻白安的住处,便请这位白兄带个路。”
“这…我只是来探个消息,公爷为何要寻他住处?”
江帆打断道,“白安参与劫掠吴乡宦、叶乡宦、娄秀才各家,又向桐城士绅大户勒索钱财,虽已收押南监,但银钱仍未追齐。
快班奉命要如数寻回,若是乱民家中不足的,亦可能是藏于亲友之家,这位白兄应识得白安所有亲友,烦请带路一家家搜来,届时衙门定有赏赐。”
“我…我不识得。”
白安的兄长万万没想到竟然问出这么个结果,赶紧往后面退道,“我不是他亲哥,只是看他可怜来帮着问一下,其他的都不知道,也不识得白安其他的亲友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外退去,要是真被衙役抓去带路,一家家亲戚的搜过去,他日后可就没脸见亲友了,更说不定还搜到他自己家去,那自家的银子也是银子,到时哪里说得清是不是脏银。
江帆挽留道,“这位白兄不要忙着走,事情还没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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