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起事之后,老子从未准许人去扰了方家,连凤仪里也未动过,难道不算是报恩了?”
庞雨躬身走进地窖,来到汪国华脑袋的方向坐下,口中说道,“汪兄也算是聪明人,你向全城的士绅都收了免火银,唯独不扰方孔炤。
你这不叫报恩,你这叫恩将仇报,把方家放在火上烤,方孔炤岂能饶你。”
“难道把方家抢了,再收他免火银便能饶我了。”
汪国华沉默片刻突然苦笑两声,“黄鼎和张孺这两个混蛋,若是听我的,怎会到今天这一步,早就招安当个富家翁,再不济也可以逃去外乡,悔不当初,悔不当初。”
庞雨偏头看着汪国华,“在下一直奇怪,汪兄无论才德均在黄鼎之上,为何甘愿奉黄鼎为盟主,以致大权旁落,最后不可收拾。”
“当日也是自己的私心,这些人皆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某想着下面的人干的事,最后都要算在盟主头上,怕当盟主难以招安。
是以诱了黄鼎为盟主,我还能有个杀盟主自赎的机会,只是一直未得成行。
张孺被抓之时,我料到那些乡绅要动手,既是没了自赎的大功,便想着带些银子去外乡,岂知成这般模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