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拘守苦难以尊礼法,与好做诡异以超礼法者,皆好名之徒,桎梏其至性为之者也。
当知质测则藏通几,通几又护质测之穷,吾辈当学宰理而不拘宰理,学物理而不惟物理。”
庞雨看着房中意气风发的方以智,喃喃自语道,“古代哲学家啊。”
……从方家出来时,方以智不但送出宅门外,还一路送出龙蟠里的坊门。
他再三叮嘱庞雨回程时要到南京再聚,庞雨也满口答应。
他与方以智往来几次,但以前都是泛泛之交,互相有点话说,知道不是之乎者也的腐儒文人。
庞雨只是用杂学作为结交的工具,心理上认为是教授方以智知识。
但今日与方以智一番深谈,对此人却有了由衷的佩服,方以智不是表面那样一个狂生,而是一个具有很高思想高度的年轻才子。
回想起桐城那一伙泽社的士子,他没有深谈过,但每人各有所长,并非是空口大言之人,也不是只懂科举,几乎都思维活跃,如果他们都跟方以智差不多的层次,那他确实小看了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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