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有啥皮,这里只有马……官道上还有十多匹死的。”
铁匠一拍腿,“那还说个屁,去人拖几匹过来剥皮,第三小队的,你们去拆车架,做两个筏子。”
旁边一个队长连忙道,“大人说只过几人去斥候,一个筏子便够了。”
“做两个,选个好的出来用,马上去做。”
被点到的立刻离去,铁匠扫了一圈道,“再来老子选人,有没有谁想过河的,吱个声!”
几十个陆战兵没人举手,大家静悄悄的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铁匠的误会。唐二栓把嘴闭得很紧,晚上渡河不是闹着玩的,若是有条船还好说,那条清流河远比不上大江,又是在冬季,水头没问题,但对岸地形生疏,又有那么多马兵,万一迷路
了天亮前没回来,一准被马兵杀掉。
想到白天那些肆虐的流贼马兵,唐二栓猛地打了一个嗝。
“唐二栓一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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