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癞子也不去看他,昂着脑袋偏在一边道,“今日元宵节了,自然是来陪爹娘的。”
“空手来陪爹娘怎地。”
男子收回手把碗端好,“听码头上的人说,你好好的牙行不做,反而去入了漕帮,你是能挑还是能拉?”
“那是庞大人非要我去的。”
男子撇撇嘴道,“庞大人看上你啥了,少跟我说这些虚的。
过节想起来我家了,今年又在外边欠了多少银子?
欠着银子就不要上我家的门,你想把那些债主引到我门上来怎地,休说我这当兄长的狠心,想想前些年我帮你还了多少烂账,如今你是休想再从我处拿钱。”
谭癞子愤愤的抬头道,“你去码头打听去,光庞大人就赏了我十两银子,那和州我杀了多少流贼,若不是那贼子可恶,谁稀罕你的”里面传出一个老年男人声音打断,“空手来的就让他走了吧,省得看了糟心。”
谭癞子埋着头,呼呼的喘着气。
“听到没,叫你走,既是分家了,你平日又从不给银钱,过年也就不必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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