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种种皆确属军中所需,然则试炮之后改良,再试炮再改良,颇为耗费时日,加之废品次品亦不会少,七月交齐六门炮大约”薄钰说到此处停了下来,身后还有两个匠头不断偷眼去看庞雨,七月要提供六门炮,这个时间对工坊很紧张。
这个时间点庞雨说了好多次,计划也是这位游击亲自审定,详细分解到每旬,十天就要派人来查看进度,这让他们颇感压力,不知庞游击会不会给他们一些宽限。
“薄先生所言皆是实情,时限颇为紧迫,但火炮改良不是一次就位,咱们边产边改,这六门炮不必皆是测试过的,形制也未必全然相同,只要能用便可,产出一门就让炮兵接收一门,工坊派几个制炮匠人跟着炮兵局,边练就边测试。
方今兵凶战危,流贼或许明年来,或许明日便来,动辄以十万计,安庆再经不得兵灾,看在百姓份上,本官相信工坊各位先生定能完成。”
几个工坊的人面面相觑,庞大人这顶高帽投过来,什么也没宽限。
“这,在下尽力”薄钰声音有点低,抬头看了一眼庞雨,见他满脸的期盼,咬咬牙改口道,“只要银钱人手充足,在下七月亲手将小炮送入大人营中。”
“薄先生向来一诺千金,那本官就与先生一言为定,银钱人力给足,七月初一交货。”
庞雨笑眯眯的补充道。
薄钰张口结舌,时限又便成了七月初一,似乎更紧张了。
庞雨没有给他继续水磨的功夫,径自往石门渡走去,一众随从都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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