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亲兵司既改为重步兵,不论是山丘、水网还是平原,不论防御还是进攻,必定是用于战阵要害之处。
八年时在桐城守城,流贼本已攻破南墙,最后咱们收复南墙,其中多有仰仗数名重甲兵,之后北峡关、浦子口、滁州等数战,只要重甲兵出现,往往可立刻吓阻流贼攻击,渡清流河时第一司断后皆为重甲兵,你带领第七局镇守渡口,以百人防卫十倍之流贼精锐,亦是仗重甲兵之威。”
庄朝正听到此处附和道,“确如大人所言,当日在渡口全靠重甲兵抵挡,那些弓箭射在甲上大多伤不到分毫,刀剑也是这般,唯有大斧、骨朵、线枪之类能伤,但打到最后死伤的仍多半是轻甲的兵将。
流贼后来都不敢往上冲,属下之后回想,若是领的像许自强那般兵马,一万人也溃了。”
“目前看来重步兵更适合于防御,但本官以为重步兵的作用远不止此,这个亲兵司,本官会将重甲、辅甲一应配备齐全,连面门亦有防护。”
庄朝正迟疑着道,“属下想着如此披甲,那夏季炎热之时,这亲兵司该当如何作战。”
“这事本官也想了,两次流贼肆虐皆在秋冬,非是无因,因人马所需皆要秋后方足,重甲兵正当其用,万一夏日有入犯,亲兵司主要用于各城防御,如此不必行军,又有城池补给。
但亲兵司也是军队,该到要战的时候,不管夏日凛冬,军令一下赤膊也得上去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庞雨细看了片刻,庄朝正眼神还是有些躲闪,但比起刚见到时已经自信许多,有个军官的模样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