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还没把阮大铖的费用算进去,守备厅会议之前就已经支付五千两,还算是阮大铖看人情给了折扣,所以庞雨实际的钱财损失是一万三千两左右。
到了石巢园的后门,庞雨敲门送进去拜贴和礼单,又给了门子二两银子,那门子认得庞雨,收了银子客气的请他们稍等,飞快的去通报阮大铖。
站在门外等候的时候,庞丁仍不死心的过来低声道,“少爷,这阮大铖已经收了一笔,而且他可能并未给梁洪泰送银子,为何还要送他一千两,他这银子也来得太容易了。”
“刘若谷事先询价其他掮客,价格都是六千七千,还不一定能办成,阮大铖只收五千,事情办得更漂亮,即便他没给梁洪泰,那也是他的本事。
前面五千两是规矩,今日这一千两是客气,大家都客气,以后的往来才长久。”
阮大铖此次展示的实际影响力,远远超过复社士子,所以武备基本装船之后,庞雨便过江到南京以感谢的名义再次拜访,打算跟阮大铖长期合作,成为他的客户,下次能享受贵宾的报价。
“少爷还要跟他长久往来?”
庞丁偏头看看门页低声道,“我总觉着这南京城里是个销金处,银子转眼间就不见了。”
庞雨听了笑道,“银子转眼间会回来的,上次给他的五千两仍是存在咱们银庄,银子去了又来,但事情办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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