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侧福晋又开撕了
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毫无体察 (1 / 3)
映娆抿唇笑着朝景顾勒微微摇头“到底是我亲阿玛,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,没舍得使劲儿打的,再说了,这哪儿能是你的错,咱们之间又不是只你一个人的事儿。”
什么刀子嘴豆腐心,当时映娆真是吃了大苦头了,然她哪儿忍心给景顾勒诉苦去,她求的不过是两个人能和和睦睦的在一块儿,既是已然全了她的心思了,那便没有必要再朝以前看了。
她说了受伤的事儿,难不成还叫景顾勒跟他阿玛讨个说法去?且还不够添乱的呢。
景顾勒且听映娆说什么便信什么了,这会儿还沉浸在人那声儿咱们里,眼下也不叫映娆给他端茶倒水的了,趁着额娘同弟弟妹妹们说话呢,似没注意到他和映娆这儿,只管披着大氅同人出门立在廊下说说话去。
倒也不怕叫人瞧见了,总归额娘跟前儿的奴才嘴都严,他也不过是同映娆说说话罢了,没什么逾矩的,便也不怕人说他和映娆什么。
景顾勒生在京中长在京中,除了跟着阿玛额娘去蒙古和直隶以外,他便没出过什么远门儿了,这回出去可是增长了见识,再加之面对的是喜欢的人,自是有满腹的话讲不完的。
映娆自也没见识过景顾勒见识过的,不过她读的书很是不少,在书中可是“去”了不少地方,每每听到景顾勒提起某处,她便也能说出些个相关来,两个人着实没什么冷场的时候。
说到酣处,两个人连刮脸的寒风都顾不上了,眼中只有彼此,只有他们所说的那一方世界,中间儿小德子还奉了娘娘的命给他们俩上了些热茶,两个人说得入迷了竟也没在意,只管捧着茶继续说着,连晚膳都没顾得上用。
年甜恬三番两次的凑到窗边儿瞧人去,见两个人如此融洽相配的倒也着实忍不住感慨,不过再怎么说话也不能不顾自个儿的身子。
天儿这样冷,两个人也不知道四下走走,只是傻站着说话,景顾勒身强体壮想来还撑得住,可映娆那小身子骨儿只怕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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