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是不曾记错,当初说唤唤的时候,你可是点了头的。”把言欢有些不大欢喜:“怎的到了连连你便不肯了?一样是亲生的,难不成你还有两样心?”
“老爷说的哪里话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怎会偏心。”连燕茹有些为难道:“我只是想着连连她平日里便是个不受拘束的性子,若真是嫁过去低人一等,受人欺凌,她那性子怕是忍不了的。”
“有甚的忍得了忍不了的。”把言欢不以为意:“在家里头做姑娘,那是叫你给惯的,出了门离了父母,不忍还能如何?
到了甚的时候便做甚的事,趋利避害,人之本性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但又有几人能轻易做到?”连燕茹放平了语气:“我也不得旁的意思,就是连连不是个忍气吞声的,我怕她到时候闯下祸事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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