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妈妈在黄海时对他们帮助也很大,你提到厚道仁义,据说今上应该一视同仁,可为何乱棍横扫连你妈妈都被牵涉到呢?我感觉他在下一盘大棋,一盘很大很大的棋。”
“是嗬,大到我们的层面无法理解……”
说到这里宋楠突然想起什么,道,“我跟陆楷单独喝过几顿酒,有回闲谈到中原正治生态和权力格局时帮我解开个谜,关于爸爸——以前我总想不通爸爸在渚泉基本抓到固建重工要害,为何最后关头轻轻放过?因为陆楷不知我的底细,觉得我跟中原毫无联系,酒兴上头便敞开来说……”
白钰回忆道“小贝透露与于道明打听来的情报有关,但具体情况也语焉不详。”
“于道明的情况不外乎固建重工背后老东家,如今骆老都死已不是秘密,”宋楠道,“其实还有另一方面压力,即当时原山申委主要领导察觉到爸爸锲而不舍地追查,于公于私都要保住这面大旗,因为固建重工一旦倒下将是整个原山无法承受之重!迟顺鑫遂联合中原四省申委书计到桑首长面前狠狠告了爸爸一状,说爸爸抓住省属国企历史问题小辫子不放,对整个中原地区都造成非常坏的影响……”
“幸好桑首长了解爸爸的为人和风格,同时还存有‘降伏’念头,不然肯定要被迟顺鑫几个得逞!”白钰震惊道。
“陆楷透露那段往事是想证明中原独特的正治生态,即本土系强烈的抱团意识,后来桑首长大手笔人事调整即把包括今上、詹印、吴郁明、沈直华等精英都安排到中原主正,就是出于打破地域界限的考虑。掺沙子的几年确实起到一定作用,可那批人提拔进京后本土系接掌大权后又迅速抱团,并没有达到预期目的。”
白钰叹道“所以说越往上面临的难题越多啊,如今我真正体会到权力就是责任,权力就是担当。”
宋楠表示认同“但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,还是要自加压力自我鞭策。”
周一中午葬礼正式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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