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避过，目光坚定而稚嫩道，“娘！师父说过，男人头不能摸，你以后不许碰孩儿的头了。孩儿要做一个头顶天，脚立地的堂堂男子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素素愕然，不禁失笑又欣慰，“好，好，无忌从此以后就做一个男子汉，顶天立地。娘以后也需要无忌你来保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大力平淡瞥了眼嘴角几乎要笑得咧开到耳边的王语嫣，诧异道，“是谁教无忌喊你师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语嫣忙忍住笑，结巴羞赧道，“是无忌自己乱喊的，这孩子童言无忌，寨主您千万不要当真，我就没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没当真就好。小孩子喜欢做梦，你是大人了，不要也做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大力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我谁做梦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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