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月也脱掉鞋子坐进来,看次主往後躺,枕着交叉的两手闭目养神,他有样学样,不过没枕着手,只是拔了根草放到面具下的嘴里慢慢嚼。
明明之前睡了那麽多天,穆殊珩还是打了个盹儿,但没有睡熟,半梦半醒,惬意躺在林荫下。他梦到小时候和白龙君的事,很零碎,那会儿他才刚跟练尘订下约定,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练尘跟着族人要离开,他哭着追上去,把练尘牢牢抱住喊:「不要走,你不要走好不好,你走了我会很思念你的。」
练尘用当时还软软的腔调哄他说:「等我变成最好的样子来接你吧。」
「不要不要,我不等。你如果走了,我要忘记你,我会忘记你。说不定我就找其他人啦,所以你不要走啊。」
练尘皱了下小脸,嘟起小嘴苦思道:「但我还是得走。我答应你,一定会变成最好的自己来找你,就算你找别人,我也会把你抢过来。」
穆殊珩闻言就停了哭声,抹了抹脸颊的泪水问:「强取豪夺不好吧。」
练尘笑答:「哪是强取豪夺。你,本来就是我的。」
梦很短暂,穆殊珩醒了,有点想笑,他嘴角g出一抹浅弧,自觉荒唐。睁开眼坐起来,望月从附近林间蹦回来,一面跳一面把手里的草屑拍掉,他像自言自语似的跟望月说:「这g0ng殿意外很大,都逛不完。走啦,我还是回去吧,他可能在等我。」
望月看次主边讲边伸懒腰,而且不顾形象大声的打呵欠,还转头朝他挑眉笑说:「不许跟别人讲啊。我私下是这样的。」
望月点点头,食指竖在面具上的兔嘴前。主仆两个慢悠悠晃回住处,穆殊珩其实还是略心虚,以前在万琼宗天天有麻烦等着他应付,自从来了这儿跟练尘在一起,他什麽P事儿都不必管不必做,等着别人伺候就成,他就算脸皮再厚也是会心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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