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长老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又让人难以解释的是，宗主明明很抵触欢喜宗历代圣女所要学习的心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宗主却又要让圣女殿下去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，在宗主的教导下，圣女殿下连“喜怒哀乐”这些情感都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圣女殿下直至至今，都是一张白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位女长老的话语，林寻低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林寻的心中也隐隐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寻觉得白清濛最后得到的答案，并不是欢喜宗的‘绝情绝欲’，而是做到一种“无情无欲”，类似于道家的一种“空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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