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重
小红花瓣或是你去喝她的红酒 (2 / 4)
无尽的、浓稠的、寂寥的长廊,剩下我一个。
黑暗cH0U走了晃晃,cH0U走了所有声音、生气。
黑暗始终降临,降临在去年的回忆上,踩着噩梦又出现了。
「我想活下去…」有人的声音在颤抖,同时无力、沙哑、微弱。
「我是无辜的…」有人的声音饱受委屈,像是头垂在双膝之间,对着地板毫无作用的抗议。
「我们都失去了…所以你也要!」怒吼,恐怖片的表现方式就是恶灵张开血淋淋的大嘴,混浊的黑sE眼窝越来越近,准备吞噬我们。
现实则是这些无助与失落、打击与压迫化成一道巨大的利刃,截断我的意志,断绝所有希望。
黑暗中,只有去年爸爸机械式地转头的画面明亮起来,只有妈妈的脸扭曲成怪物,贴在窗户上疯狂转动眼珠的样子无限回放,妈妈、爸爸都离开了原本的生活,我又如何继续坚强下去?
要我背负那些回忆与疮疤踏上十八岁重星球太不值得了。
「就等你这句。」有个小男孩的声音,大概六、七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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