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忠文甚至怀疑，冯端是不是李栋二叔，这种事都不关心。“说过，我当时没太在意，对了，我想起一件事来，这孩子还在美国发布过，听说挣了不少外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美国发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忠文一愣。“还有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立志嘀咕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立志，你刚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立志把李栋护照里夹杂的英文信件的内容说了一遍，随时可以帮助申请美国签证，听口气是几乎百分百申请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老冯，这么大事你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栋这能耐真够大，跑美国出版了。“美国出版这部名字叫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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