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明白并不清晰,却让人坐立不安,就好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跨过一扇门,而那扇门她第一次见。
莉莉向后一倒,头发散在水面像大片黑藻,热水托住她的身T,两颗隆起的仿如睡莲的花bA0,被水不断漫过,留下大片水痕,只有尖头那两点初绽的粉红始终立于水面。
她举起手来,光从高处落下,却被层层叶片削得柔软,给自己手镀上了一层水sE。轮廓已经不像以前那样g净利落,线条变得迟疑。
她闭上眼,把头浸在水里,只露出一个鼻尖,长长地、缓慢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宽大的叶片泛着深绿,水珠沿着叶脉滑落,砸到莉莉脸上,莉莉睁开眼——
——一张倒着的脸闯进了她的视野。
他显然是俯下身来的,脸离水面很近,近得几乎要与她的呼x1重合,火红的头发像过于茂盛的某种蕨类曲卷着垂到水面,罩着他们两张脸。
雨林的绿意在他身后铺展开来,叶片、藤蔓、光斑全成了模糊的背景,只剩那张脸清晰得不像偶然。
他的皮肤是刻意晒出的颜sE,小麦般均匀而温热,与雨林的光线贴合得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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