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确信自己把它给消灭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消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竟用这样的词去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觉得你人类的身份低贱，你何尝不认为他们的肮脏。甚至觉得自己被侵染过，光是回想当时自己因吸引而沉溺就足够让你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淌过溪流，下身汩汩流血，吸引来了很多低阶吸血鬼，但他们畏惧你身上的十字架和圣火，不敢靠近你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蔷薇夫人吗？”模糊的视线里有个漂亮的女人向你走来，你警惕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了，你才发现这人你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维多利亚女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说，他不是女士，而是一个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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