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溪咽了咽口水,眉头紧蹙,“婳婳,你不相信我吗?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过得好,我和妈妈都是。”
“我们可以回到小时候那样吗?”童溪走下两层台阶,眼神里充满期待,“我们一起去玩,吃好吃的。”
童婳似乎隐忍许久,深深x1了一口气。
那年,七岁的她像只过街老鼠,在充满腥臭味的峪海苟延残喘,为一口剩饭至少站十二小时服务顾客。
她不上学,每天晚上拖着肿胀酸麻的小腿回到NN家,蜷缩在质地极其坚y的木板床,房屋面朝海面,到了冬天衣物与被褥cHa0的仿佛能拧出水。
童婳在大伯一家轻蔑又势利的眼神中尝尽人间冷暖,夜夜瑟瑟发抖,度过了有史以来最难熬冬季。
那份可以穿过时光的寒冷,至今仍是她挥之不去的恐怖噩梦。
乐乐,是童溪的小名,母亲给取的,寓意是希望她平安喜乐,可童婳自有记忆起,自己似乎是没有小名的。
童婳甚至疲于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童溪,别再那么天真了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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