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婳换了个姿势,侧身背对男人躺下,沉沉地合上双眼,“你根本不懂我。”
“是你藏的太深了。”
他掌心抚上她右肩,似是提醒地压了压,“八年都不能卸下心防,你不累吗?在这,没有人会伤害你,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童婳口吻极度平静地陈述着:“你们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。”
童婳不介意陪陆焰将戏演到最后一刻,可前几日吴旭的恼人的消息传来,除去新规三十天离婚冷静期,她还得和这男人纠缠至少半年的哺r期。
这样的事实,让她这几日的脾气异常暴躁。
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在这会儿烟消云散,童婳紧抿着唇,起身走到冰箱翻半瓶没喝完的52度果酒,嘴巴对着打开的瓶口,势要一饮而尽。
“把酒放下。”陆焰迈着大步,紧跟上来。
男人双手抱x,目光微微朝下倾斜着,“童婳,你没听到我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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