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想偷就偷呗。
深夜十点多,魔都街头,人行如织,都市繁华,热闹喧嚣都表现在世人眼里,那些淹没在高楼大厦之间的苟且生存、疲惫压力,隐藏在深夜里的焦虑、彷徨、不安,又有谁知道呢!
漫无目的地走在寂寞长街,寒风袭面而来,沈溪紧紧裹紧羽绒服,微微缩着身子,目光随意浏览在街边商铺厨窗。
洗好后,裴泽南才意识到没有睡衣,没有换洗衣服,习惯性想打电话让助理准备,抢的手机就放在洗漱台上,差点又拔了助理的号。
瞬间他又放下手机,朝边上的大浴巾看了眼,唇角微弯,长臂一伸,把浴巾裹上身,垂眼看看,并无不妥。
又抬头看向洗漱台墙面上的镜子,白天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凌乱潮湿,发梢滴着水,他拿了干毛巾擦试头发。
一边擦一边看镜中的自己,狭小的空间内,他没有任何伪装,整个人松松垮垮,面露颓废,目光厌世。
看到这样的自己,他冷嗤一声,倾身上前,靠近镜子,伸手捋了捋贴在额头的刘海,不一会儿凌乱的刘海变得蓬松而有空气感,精臻面容上的少年感扑面而来。
显得年轻并没有让裴泽南的心情变好,他甩了手中的干毛巾,眼扫了小小的卫生间一眼,马上判断出女人把吹风机放那里,伸手拉开洗漱台的抽屉,果然一眼就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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