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女人的房子小呢,还是他有什么特异功能,这个女人的东西他总能轻易而举的推测它在那里。
颓废厌世的情绪瞬间被找到的吹风机吹散了。
整个房子静悄悄的,裴泽南出了卫生间,站在客厅里,房子小一览无余,无论那个地方,都没有女人影子。
微顿,目光扫到门口玄关的地方,那个出租车司机塞给他的包不见了。
出去了?
狭长的桃花眼眯了一下又松开,略顿,长腿轻跨,几步就到了房子里唯一的卧室,房门开着,他站在门口,望向那张小的似乎伸不开腿的床。
今天晚上他要睡在上面?
整晚发生的荒唐事,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还真是荒唐,裴泽南嘴角的嘲讽不知是给自己的,还是给别人的。
闭眼,感受身体,钻心如蚁虫啃咬的酸疼好像没那么严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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