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知道,这应该是父亲大人的事吧。
黄思恩看着面前假山,幽幽道:“为父可做的事很多,公文喝斥,书信责问,舆论汹汹,甚至上疏弹劾,只是吾儿以为,这就可以伤那杨河杨慎言的根骨吗?”
黄承袭恨恨道:“父亲大人可以运作,让那个杨河丢官,或者让他当不成那什么的练总!”
黄思恩看向自己儿子,眼中有着失望,终是叹道:“你娘死得早,为父终是对你宠溺太过,便若那杨慎言所说,温室里的花朵啊。”
看儿子眼中有着不服,他叹道:“你以为那杨河根骨是那区区九品官,或者是那什么练总?都不是,他的根骨凭借,是他会练兵,会打仗,以逃难之身汇集流民,然后练成强军!”
他说道:“正因为如此,他可以剿灭焦山匪,剿灭铜山匪,然后进入睢宁,进入邳州各人眼帘,顺理成章获得官位职位,也顺理成章让各人忍受他的桀骜,甚至一齐帮他袒护韩澜之事。”
黄承袭大惊:“韩澜?邳州卫指挥使韩澜?他不是铜山匪杀的吗,难道?”
黄思恩冷笑道:“铜山匪……州城方面需要这个借口罢了。”
黄承袭呆呆站着,想到可怕之处,他不觉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颤声道:“那,没人去告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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