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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垂花门就是花园,细雨沥沥,更增后园的幽静。
黄思恩已换了便服,背着手,在鹅卵石小道上走着,黄承袭抺着眼泪跟在身边,不时抽抽噎噎说着什么。
黄思恩看着风雨,双目幽幽,却是吟道:“君不见,汉终军,弱冠系虏请长缨。”
他低低又吟:“君不见,班定远,绝域轻骑催战云。”
终是叹息:“乱世将临,龙蛇并起,豪杰辈出,这杨慎言好气魄。”
他看向自己儿子,眼中有着爱惜,缓缓道:“吾儿可是觉得委屈?”
黄承袭哭道:“父亲,孩儿一点委屈不算什么,然这杨河贼子明知我是你儿子,还在宴会中公然打我。他不是打我的脸,他是向您示威,不将您这堂堂正五品高官,淮安府同知放在眼里啊!”
黄思恩哑然失笑,他说道:“那依我儿的意思,你要让为父如何做?”
黄承袭张了张嘴,如何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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