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吕应聘脑门的汗珠又是涌出,用纱罗手帕擦了又擦。
“连乞丐都不放过,可想而知,那杨大人会放过赌场打行的人么?”赵高堂目光从各人脸上扫过,特别扫过赌场大老板萧兆盛,邳州大葬头井克从,媒头刘竹婆,让几人脸色都是变了变。
赌场不说,官府也经常扫荡的,全靠与衙门勾结,各衙役通风报信生存。
葬棍势力,手下也皆是恶棍青皮,以暴力威逼良善,财物索要不得满足,他们亲人就停柩家中,经年不得入土。伤天害理,离了打行混混,他们如何庇索阻埋?
还有媒头刘竹婆,看起去仅三十许,风韵尤存,却原来是官府的仵婆,因与快班班头牛学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后来就做了媒头,抢孀卖寡,拐卖妇女,丧尽天良。
她不是有班头牛学浚撑着,早被愤怒的百姓撕成碎片了。
然牛学浚的面子,在杨大人面前够看吗?
赵高堂还看向邳州大讼师扈兴业,此人五十多岁,青衫儒巾,三络稀疏胡须,稳稳坐着,就有贪婪、冷酷、狡黠、奸诈的味道。
他却本是秀才,不能中举后,就以讼师为生,最敬佩的就是春秋时期一个叫邓析的人,这也是古代讼棍的鼻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