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巴牙喇手一抽,顺势一个斜劈,森寒的刀光伴随着凄厉的惨叫,还有鲜血若喷泉一样喷洒,却是樊叔,刚举起手铳要对他开铳,右手臂就被劈断了。
李如婉对他开了一铳,打在他侧面的铁甲上,这巴牙喇一颤,仍吼叫着要将樊叔劈死。
李如婉手铳已打完三铳,再次装填来不及,她手铳一扔,抽出一把斧头狠狠扔去,就切在这鞑子脸上,连一部分头盔都切开了。
这鞑子凄厉惨叫,李如婉抽出另一把斧头扑出,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狠劈,厉叫道:“死鞑子,爷要劈死你。”
她狠狠劈着,伴随着惨叫,甲胄血肉被切开的声音,大蓬的鲜血洒出来,不断溅到李如婉身上、脸上、盔甲上。
……
搏战越发激烈,不时有鞑子马甲跳入,钱三娘两杆手铳都打完了,就抽出自己的重剑。
她来到客栈的北面,外面的鞑子骑兵也越冲越近了,弥漫的硝烟中,忽然一身影连人带马跃入,熠熠生辉的重甲,身后斜尖的火炎旗,又是一个精悍的巴牙喇战士。
这巴牙喇持着虎枪,连人带马撞飞一个墙边射击的哨骑,在他翻滚刚刚挣扎爬起关头,手中虎枪就刺入他的胸口,尽刃而没,一直深入到枪套鹿角处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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