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哨骑睁大眼睛,口中涌出大量鲜血,就被带在虎枪上一直后退,双脚在雪地上摩擦出了深深的痕迹。
巴牙喇甩开哨探的尸体,勒转马匹,“唏律律——”他的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“踏踏”声中,挺着他的虎枪,又朝另一个哨骑冲去。有若圭形,深红颜色的枪刃就直直指着他。
猛然旁边一个身影高高跃起,持着精钢利剑,就从这巴牙喇的身后侧刺入,锋利的剑尖刺穿了巴牙喇的镔铁顿项,从他肩胛处刺入,一直深入心肺,然后身影顺势落地,带出弧形的大蓬鲜血,飞洒在她那飞扬的斗篷上。
巴牙喇轰然落地,沉重的身躯砸在雪地上,表情痛苦而惊愕。
正是钱三娘,杀死这鞑子白甲后,听附近惨叫连连,却是一哨骑与一正蓝旗鞑子扭打在一起。此时那鞑子正骑在他身上,斧头不断往他身上劈砍,那哨骑惨叫着,拼命挣扎。
钱三娘利剑投射过去,刺透了那鞑子的脖颈,血花喷溅,他无力的扑倒在哨骑身上。
钱三娘正要过去,忽然“轰”的一声,院门碎裂,又一巴牙喇破门而入,一哨骑翼虎铳刚举起,就被他撞翻在地,马蹄不客气的踏在他身上,骨裂声声,这哨骑凄厉的嚎叫。
这巴牙喇进来,看到钱三娘,眼睛一亮,手中的八旗长枪就是举起。
钱三娘看了看,自己的狼牙棒正靠在堂门那边,她过去一把抄起,那巴牙喇一催战马,同时开始冲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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