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盔甲沉重,人马披挂,手中长枪提到腰间,人马合一,铁蹄就践踏着雪花过来。
钱三娘举起狼牙棒,也喊叫着冲锋,她整个身子跳跃起来,闪掠到白甲鞑子的左身侧。那巴牙喇的长枪转过来,电光石火的一刹那,钱三娘狼牙棒先期一步砸在这鞑子的头颅上。
他髹漆铁盔瞬间就凹陷下去,头骨碎裂、挤压,红的鲜血,白的脑浆拼命喷溅,最后他的头颅如同破碎的烂西瓜,脖子扭曲骨折,他长枪紧挨着钱三娘的顿项刺过,就轰然从马上摔下。
……
客栈不远马头铺的荒凉山包上,那正蓝旗的巴牙喇壮达务珠克图、噶布什贤营的科尔昆、镶红旗的分得拨什库屯岱策马观看,这边离客栈仅几十步,他们又居高临下,彼此双方的形势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那边战场形势,务珠克图的喉结急速的上下滚动,他喃喃道:“这些明军是什么人,如此骁勇……他们用什么火器?”
他越看越心惊,待最后又冲进去的巴牙喇阵亡后,他更是冷汗涔涔而下,这些巴牙喇可都是旗中的宝贝,此次哨探,他也只带四个巴牙喇出哨,全部折在这了,他回去后如何交待?
旁边屯岱也是咬牙切齿,看身旁那飞虎狐尾旗的健壮身影,他心中暗恨,都是这奴才跋扈主张,力主要与那伙明军交手,追踪后还设下到前方埋伏攻击的策略。
但屯岱与这伙人交过手,知道这伙古怪的明军哪有那么好吃?果然,三十多个攻打的两旗马甲勇士,恐怕已经伤亡过半了。特别阵亡的四个巴牙喇兵,不说务珠克图,便是他想起来都心如刀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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