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釉也意识到不对劲,将手里的花灯放回水中,扬起头,打量着站在船头的女子。女子白色的外衫上零星散布着数十只金线蝴蝶,若她没认错的话,那姑娘身上穿的外衫是由名贵的冰绡锦制成,腰上丝绦上挂着的是冰花芙蓉玉,富贵至极,也招摇至极……还真是不怕被抢。
白衣女子冲着凌云釉微微一笑,“小女子个人恩怨,牵连到姑娘和公子,心下实在过意不去。为免无辜受累,姑娘和公子还是暂且避一避吧!”
凌云釉起身稳稳立于船头,江面上起了风,江风吹动她玫瑰色的衣裙,褶皱像是淡淡的波痕在裙摆上漾开。
显然是白衣女子带给她的印象不错,凌云釉突发兴致,便想管一管这闲事。她扬眉一笑,“姑娘哪里的话,这几个宵小破坏了本姑娘游湖的兴致,我自是不肯轻易甘休的。”
秦州一听就知道这姑娘想干什么,想让她安分待在船上,话未出口就被凌云釉抢过去,“秦州,我亲自去教训他们,若是打不过,你再出手。”
说着,凌空跃起,轻巧落在不远处的一只竹筏上,竹筏上的黑衣蒙面人目露凶光,抄起撑船的竹竿对着凌云釉的天灵盖狠狠敲下,“找死。”
竹竿太长,无法使金错手来抢,凌云釉拧身往侧旁转了半圈,竹竿打了个空,她抓紧这个时机迅速掠向空中,在黑衣人回击之前,把竿头牢牢踩在足底。黑衣人灌入大力,想将她掂起,凌云釉顺着竹竿几步走到黑衣人手握住的地方,趁其不备,食指中指曲起,对着他的眼睛做了一个挖的动作。黑衣人用力闭了闭眼睛,仓皇后退,凌云釉抓住机会,对着他面部打出绵柔掌,黑衣人惨叫一声飞了出去。
剩下五张竹筏上的黑衣人见同伴遭袭,纷纷把火力对准凌云釉。凌云釉冷哼一声,飞身立到一面竹筏上,轻灵九式的身法在逼仄的竹筏上越显优势,黑衣人被她戏弄得团团转,被凌云釉一脚踹飞。左右两侧竹筏上的黑衣人知道不是对手,于是不忙逼近,从两手手臂上飞出数支袖箭,秦州甩出一把流星镖,将袖箭一一击落。见剩余两个蒙面人妄图偷袭,便凌空跃到对方的竹筏上,两下解决掉。
凌云釉见对方暗箭伤人,动了气,挥动竹竿狠狠击向右侧竹筏的头部,黑衣人的任务是活捉宁王妃,所以打定主意不再与她硬碰硬,逮人要紧。凌云釉看出他的意图,挥动竹竿狠抽过去,黑衣人被竹竿拦阻,便想运起轻功飞到画舫上去,凌云釉岂肯如他的意,一根长竹竿被她挥得虎虎生风,黑衣人被凌云釉打得寸步难行。
秦州看她越打越来劲,飞身站到竹筏上,左手抢竿,右腿狠狠踹向黑衣人胸口,黑衣人痛呼一声,飞出老远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水响,水花溅起两尺高。秦州又跃到凌云釉站的竹筏上,从她手里抽出竹竿,“好了,别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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