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釉不尽兴,想要抓紧时机痛打落水狗,从秦州手里夺过竹竿,看哪个黑衣人从水里冒出头,就挥动竹竿把他们再次砸进水里。
曾宛饶有兴致得看着,觉得这姑娘实在是有趣。
黑衣人被凌云釉砸得晕头转向,不敢再冒头了,都在水下闭气游出竹竿够得着的范围,才浮出江面大口喘气,抢着爬上其他的花船,把看热闹的年轻姑娘们吓得连声尖叫。
见危机解除,曾宛叉手行礼,行的并非女子的礼。“多谢姑娘和公子,仗义解围。”
不待凌云釉说话,秦州挡在她身前,抱拳回了一礼。“世道艰险,夫人千金之躯,不宜在外滞留太久,还是早些回平康去吧!”
曾宛秀眉扬起,看起来有些惊讶,“这位公子好像认识我,可我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秦州却不答,转身牵起凌云釉,在江面上轻点几下便到了岸边。
凌云釉疑惑问道,“秦州,你认识那名女子?”
灯影下,秦州眉眼柔和。“那是户部尚书的千金,也是宁王的正妻,宁王妃曾宛。”
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