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釉心动了,看着徐飞白道,“那可说好了,这么多人看着,到时候你可不许抵赖。”
徐飞白眯起桃花眼,眼尾上扬,微微笑道,“童叟无欺。”
得了保证,凌云釉站起来就想离开座位,徐飞白叫住她,“等等?”
凌云釉担心他反悔,不悦道,“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,你可别想收回来。”
徐飞白指指她腰上的钱袋,“刚才忘了说,也不许买,钱袋留下。”
凌云釉才不会大方到以财易物,把钱袋摘下来扔给他。徐飞白接过钱袋,“也不能换,所以,玉佩手链等值钱的东西都留下。”
凌云釉身上值钱的就只有青玉制成的北斗令和天蚕佩,不放心就这么交给他,把玉佩和耳环取下来让秦州帮她保管。正要迈开脚步,徐飞白又喊,“等等。”
凌云釉不耐烦了,横眉瞪视,“你事儿怎么这么多?”
被凶了徐飞白也不生气,将竹筷掰成两截,其中一截扔给凌云釉,“发髻上的玉簪子也留下。”
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,点缀用的耳环和玉佩都取了下来,没了装饰,穿得再好看也显寡淡,这厮跟个周扒皮一样,连最后一根玉簪都不留给她。凌云釉犹豫了一会儿,取下玉簪交给秦州,用竹筷在脑后束了一个松松的髻。没好气地瞪着徐飞白,“现在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剩了一套衣裳,需要脱给你吗?”
徐飞白闲适得往后靠,挥手赶她,“不用了,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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