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一声,她懒洋洋得去拿盘里的最后一只虾,这时候,柳莺在小厨房烧的水开了,柳莺拿帕子擦干净手,扔下刚刚成型的面团走向厨房。
凌云釉望着手上的虾,忽然打定了主意——如果晚上吃到包了这只虾的月饼,他明天一早就去敲墨昀的门。
走到院子里,先用帕子把手擦干净了,除去虾壳留下香嫩的虾肉塞进柳莺还没来得及放入模具的面团里,在柳莺回来前包回原样,柳莺沏好香茶重新回到桌前时,并没有发现这个蛋黄莲蓉馅儿的面团被人动过。
晚上凌云釉参宴回来,她心情不好,就在夜宴上多喝了两杯,走起路来偏偏倒倒,柳莺不放心得一直扶着她,生怕她摔下去磕到脑袋。
蜿蜒小径如同一条发光的河流,其中流淌的是银白的月光。两人踩着月光回到了月见居,醉鬼凌云釉看到桌上那盘还没来得及吃的月饼,从里面拿起一个看了半天,指着它笑,“就是你了”,说着,转过身子,把月饼凑到柳莺嘴边,“来,柳姐姐,你吃。”
柳莺被她身上的酒气熏得头昏脑胀,“小姐,先去床上躺着,我去烧水伺候你梳洗。”
凌云釉眯着眼睛打了个酒咯,拉着柳莺不放,“不,你吃,先吃,我在里面包了宝贝。”
柳莺放弃和酒鬼讲道理,敷衍地咬了一口,“好了,我吃了,小姐乖,我先扶你躺床上去好不好?”
醉鬼可不是好糊弄的,凌云釉盯着月饼上那个小小的缺口,委屈极了,指着月饼骂,“一定是你不好吃,柳姐姐嫌弃你了,柳姐姐肯定也嫌弃我了,我哪里不好,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。”不禁悲从中来,抱着柳莺嘤嘤嘤地哭起来。
怎么喝醉了这么孩子气!跟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。柳莺赶紧把月饼拿过来咬了一大口,咀嚼两下,脸色忽然有些不对劲,就这么一点小动静,还是被醉鬼敏锐得发觉了,嘴角立时向下一坠,眼泪花又涌上来,吓得柳莺立刻把口中的月饼吞了下去,凌云釉破涕为笑,终于不再死缠着不放,踉踉跄跄地向着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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