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莺追过去扶她,很努力得让语气变得自然,“小姐在月饼里放了什么宝贝?”
“虾!”凌云釉一头栽进床里。
柳莺僵在原地——她本出生于富贵人家,山珍海味其实是不缺的,可她从来不吃,因为她对海鲜
过敏,沾一口,浑身长红疹不说,严重的时候腹中绞痛,能折腾去半条命。
这会儿已经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痒了,柳莺挠了挠耳后,果然……她叹息一声,忍着痒为凌云釉脱去鞋子和外衫,拉过被子替她盖上。
凌云釉没睡多久就醒了,感到口渴,迷迷糊糊唤,“柳姐姐,我想喝水。”
没人应她,凌云釉又唤了一声,还是没人应。她只好揉揉眼睛,自己从床上爬起来,脑子昏昏沉沉的,人也不是十分清醒,下床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,她吓得一激灵,忙扶住圆桌站稳。
她回头,警觉道,“谁在那里?”
多亏今晚的月色好,月光极亮,她很快就认出地上的人是柳莺,最后一点儿酒意都被吓没了,冲上去扶她,“柳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柳莺缩着身子,两只手抱住腹部,额角上全是冷汗。“没……没事,只是……只是肚子有点儿疼,睡……睡一觉……就……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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