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过去了五年,但这些记忆却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样。厉寒在暗中握紧拳头,每个辗转反侧的夜里,他一闭上眼,就能看见他的隐卫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。
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,白晋仰头看向黑压压的云层——这世上,比天气更善变的,是人心呐!
“秦州,你偷偷摸摸的,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
白晋与厉寒心里同时一沉,对了个眼色。
秦州万万没想到,这里还有个放哨的。栾秋挡在来路上,微微笑着,笑意并未传至眼底,一双眼冷得令人发憷。
秦州很快做出反应,努力让微笑更自然,“我就出来散个步,栾秋姑娘也是来散步的吗?”
他装出不知道崖顶有人的样子,奢望能够骗过栾秋。
栾秋取下腰畔的玉笛,笑了,“既然都走到这里了,不妨上崖顶看看,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呢!”
栾秋一步步逼近,秦州在心下飞快盘算,栾秋在后,白晋和厉寒在前,旁边是万丈悬崖,两条生路都被堵死了。栾秋的武功不如自己,趁白晋和厉寒还没过来,先扫除这个障碍,冲开一个缺口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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