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,他甚至故意用手里那本厚厚的外文书,不轻不重地砸在季如壹的肩膀上。
书角硌得人生疼,季如壹猛地抬起头: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你能不能好好讲话啊?”
要论挡道根本谈不上,是齐槐先前自己说的午休要待在教室。
他忍着怒气,起身让开通道。对方迅速收回故意搭在他凳腿上的脚,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,快步踏了出去。
走到课桌旁时还停下脚步,侧过头,用那双漂亮的、此刻却淬着冰的黑sE瞳仁上下扫视着季如壹,语气轻慢:
“你没有哪里得罪我。”齐槐顿了顿,唇边的笑意加深,却更显刻薄,“只是可能我b较厌蠢吧。看见你做的题……”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桌上那只写了两三行的解题过程,“感觉很好笑而已。”
对他而言如同呼x1般简单的题目,在这个蠢货手里却堪b登天。还有b看蠢货做数学题更好笑的事吗?
闻言,季如壹攥紧了拳头,翻了个白眼。“……有病吧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最终却只是深x1一口气,懒得再争辩,重新坐下。
成功地搅乱了对方的心情,齐槐感到一阵快意。他走到教室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趴在桌上的、透出几分烦躁的背影,眼神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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