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个小偷,一个卑劣的窃贼,偷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妈妈。
他对妈妈的印象,还定格在五六岁时那几次短暂而模糊的初见。那个nVX身上有温暖好闻的味道,会用柔软的手抚m0他的头发。他不明白,为什么在那之后,她就如同人间蒸发,再也寻不见踪影。
陆瞻白从未隐瞒过他——齐鹭就是他的生母。然而讽刺的是,齐鹭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。以齐槐现在的心智,早已猜到真相——他大概是父亲用不光彩的手段,从母亲那里“偷”来的孩子。
他已经在妈妈不知道的角落里,孤独地长这么大了。妈妈见到他,会高兴吗?知道他是她血脉相连的孩子,会愿意拥抱他吗?
……大概率,是不会的。
这一点,他无b清楚。
每思及此,一种近乎本能的焦虑与怨恨便攫住了他。
他的存在,对于妈妈现在那个“幸福美满”的家庭而言,无疑是眼中钉、r0U中刺。可是,凭什么?凭什么他就要像YG0u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?凭什么他不能正大光明地拥有母Ai?他才是妈妈唯一有着直接血缘关系的孩子啊……
每一天,每一天,他都在心底质问着,蚀骨的思念与不甘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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