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如壹却能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,想象着他被妈妈r0u着脸宠溺,脑补着他为一点小事撒娇抱怨……一想到那些本该属于他的温暖却给了别人,他就无法维持平静。
深呼x1平复过后,齐槐才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地走远。
被人这样找茬一通下来,季如壹的困意早已烟消云散,x口堵着的闷气一时又找不到出口。这个叫齐槐的新同学,敌意来得莫名其妙,第一天还算收敛,第二天就几乎懒得伪装,完全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。
最让他耿耿于怀的,还是对方那句关于习题的嘲讽——“厌蠢”?这册子对他而言到底简单到什么地步啊?
以一顿零食为“报酬”,他请班里一位成绩上游的同学做了几道同样的题。对方挠挠头,给出的反馈是:“难度还行吧,挺标准的。”
这个结果让他更郁闷了。又一节课间,他忍不住向闲着的阮烛宵大吐苦水。
果不其然,换来了对方毫不客气的大声嘲笑。
“我就该让我妈也送你一套题做做的。”季如壹没好气地瞪她,“你跟我半斤八两的成绩,有什么资格笑我啊。”
阮烛宵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,马尾辫甩出一道潇洒的弧线:“注意你的用词,我成绩单上的数字可b你好看那么一点点。再说了,”她眨眨双眼故意卖乖,“姨姨才舍不得送我习题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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