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,不是个工匠,是那种,搞一堆丸散药膏,天天要升仙的士人……因为他家庄园离京城近,正好用来放马,就把人都抓了……啊是是,下次再遇到,一定留下来,一定一定……”
谢磬岩哼着曲子,穿上那件浅蓝色直裾。他让小琴翻箱倒柜找出他的旧衣,每天都穿少年时、当太子前穿的衣服。这些衣服什翼闵之都见过,现在看起来旧了些,好在朴素和过时的风格正是谢磬岩现在想要的。人们常说“衣不如新、人不如故”,只希望旧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他的故人。
“殿下穿这个,年轻了好几岁。”小琴奉承道。
谢磬岩没有回答,只是对镜自照,整理好衣服的褶皱。“对了,画舫收拾好了吗?”谢磬岩问。
“找回来了,停在渡口,”小琴说,“我们不敢自己划出去,太惹眼了。”
“没事。下午的时候,让乐工在船上准备,菜单用我昨天定的。乐工……不要琴萧那些,要一个琵琶,一个鼓钵手就好。”
小琴愣着:“鼓钵手?在画舫上吗?”
“照做就是了。”谢磬岩刚安排好,小灵就进来,手里托着那个小黑瓶。
谢磬岩看到他,叹了口气:“进来吧。”小琴识趣地默默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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