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塞……还要换更大的吗?”谢磬岩低头问。
“不需要了,陛下吩咐,那个总夹着太难受,隔一天用一次就可以。”
谢磬岩又惊又喜,又不敢确定:“是真的吗?真是陛下说的?”
“是,”小灵看他的眼神充满同情,“也不用那么高兴,堂子里的相公,也不需要天天准备着后面。”
谢磬岩脸一红,拿过小黑瓶。他突然发现,这瓶子不是黑瓷做的,而是黑色的琉璃。他之前总在晚上拿这件东西,心思又在别的地方,竟没发现。
黑琉璃打磨得很光滑,阳光可以透进去,变成暗红色。这倒是稀罕,连谢磬岩手里都没有黑色的琉璃物件,难怪里面的东西也很稀奇。说起让男人对男人发情的春药,也是谢磬岩闻所未闻的。
小灵以为是谢磬岩不好意思,先退出去了。谢磬岩在阳光下端详小琉璃瓶,想看看落款,没想到反过来,在瓶子下面,赫然烫着一个“谢”字。
“谢?这是汉地造的?而且……谢……”谢磬岩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他察觉瓶子里除了药丸,瓶壁上还有规则的污渍。他对着阳光端详,看到阳光透出瓶子里写了字。谢磬岩用尽眼力也不能辨别出所有字,好在这是一首常见的诗,只要认出来其中几个字,谢磬岩就能读出来:“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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