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喘吁吁搬完了桌椅,一共四个,其中一个正正好好安排到宋苛的座位后面,他们班级教室比别的要小,安排成两人一坐没分开,宋苛在倒数最后一排,现在有转校生就成倒数第二排了。
那桌椅孤零零放在最后,夕阳在外头斜射进来,给靠窗的一排同学的脑袋染成天然的橘黄色,施舍了一点光线在那最后一排的桌面,宋苛只觉得那桌子灰尘积了挺多,美感顿时全无。
放学时间一到,学生三五成群站在狭窄的座椅过道间,宋苛一个人收拾完书包,他拍拍挡住去路的几个人,聊天的声音很大,对他视若无睹,宋苛只好耸耸肩,抄个远路出教室。
校内校外哪里都是人,他们有的校服系在腰杆上,现出花花绿绿的衣裳,有的相互揽着肩膀在小吃店驻足,商量后天是逃课上网吧还是等下课吃宵夜。
宋苛穿行在人群之间,独自走过灰色地带。
乏味的又一天。
...
第二天早读比平时晚,学生吚吚呜呜念着语文要求背诵课本的《三峡》,语调参差不齐像是念咒,夹杂着递交作业本和回首偷摸讲话的小声音。
宋苛百无聊赖对着口型,五指分别开工,先夹古诗词的那一面,再夹后面单元的故事开小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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