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考后还有殿试,等陆濯把京中大小事务交接好,二人真正动身去幽州时,正是盛春。
春花烂漫,宝珠依依不舍地拜别祖母和诸位妹妹,上了路。
路上风景宜人不必多说,只可惜陆濯人还未到,已有快马加鞭送来的公务要先过目,宝珠担心他累着,提议:“你歇一歇,好不好?”
他没有抬眼:“不用。”
“你不歇,那你把我放开,总行了?”
自从两人离京,陆濯对她已是寸步不离,无论在做什么,都要把她揽在怀里。恰如此刻的马车内,他衣襟如雪,正伸长胳膊,一手翻阅信笺,另一只手挡在宝珠身前,怕她跑了。
“不好。”他答得也g脆,“手疼。”
太医曾说陆濯的胳膊要养很久,宝珠记在心里,很是关切,这真是被他捏了软肋,时不时要拿这事示弱。
宝珠妥协,还轻轻r0u了r0u他的胳膊:“谁让你不惜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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