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陆濯有没有听她说的话,他的眼神停留在公务上,只是语气缓慢:“你记得,我伤的是左手吧?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还r0u右手?”他笑了声,m0了m0她的额头。
宝珠抬起脸理直气壮:“我有意为之。”
他放下书信,顺势去吻她:“嗯,我心里也清楚。”
宝珠埋怨他实在盯得太紧,本以为到了幽州就会逐渐好转,没想到是愈演愈烈。
原本陛下给了他们月余时日赶路,绰绰有余,宝珠也在到了临县后逛了逛,慢悠悠到幽州蓟城内,按规矩,一行人搬进了官舍。
迁居事宜,也该由宝珠经手,陆濯想帮她,宝珠说什么也不让了:“初来乍到,你本就要和官员走动往来,我怎么还能让你C心这些?”一句句听得陆濯心猿意马,他道:“怎么不能?谁家规矩?”无论他如何说,宝珠都不肯退步,她的决定也没有错,如今虽不用早起上朝,可州地各处的事务交接不简单,官员应酬也很繁琐,一桩桩都很麻烦。
她已为人妇,这些事早晚要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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