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彻底没了,宝珠惊呼一声:“你为何没睡?坐在这里g什么?”
黑夜中,他缄默不语,联想他数日的反常,宝珠撑起身子,主动抱住他,闻着他衣间的香气,心里才安稳些。她叹息:“你不说话,我又要多想。”
陆濯如梦初醒,把她更用力地按入怀中:“我怕你会走。”
走?宝珠慢慢推开他,想起身点灯。灯就在床边两步远,就这么些距离,陆濯也要牵着她的手指,生怕她消失不见。
“……”她一时无言。
灯火燃起,房内亮了一角。宝珠回身,见他仍坐在原处,正抿着唇,面容苍白憔悴。这样的情绪,鲜少在他身上窥见,宝珠担忧:“我能走去哪儿?好端端的,你怎么想起这些。”
“去年,也是这一阵,”陆濯一眨不眨地瞧着她,“你还在与我吵架,途经此处,想趁我不注意逃跑。”
他的疑心病实在严重,宝珠想抱着他,陆濯也不让,定要注视着彼此的双眸,她只得在他的眼神中,摇了摇头:“我不走。”
“真的?我怕哪处做得不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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